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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于北宋的阳炼秋石

编辑:桐城市秋石厂时间:2019-05-18

      “秋石”的出现, 可以追溯到东汉末,炼丹家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上有淮南炼秋石的记载。《本草纲目》上也提到“淮南子丹成号曰秋石,言其色白质坚也”。到了唐代, 炼丹盛行提炼秋石大概也不例外,这在《道藏》和唐诗中都有反映《道藏》的大丹记“依托太素真人魏伯阳口诀云淮南王炼秋石八月之节金元正位也缘其色白故曰秋石。“诗人白居易曾作:《思旧》诗一首,其中有“微之炼秋石未老身溘然”之句,以怀念诗友元微之他们所用的原料是什么还不清楚,但炼出的秋石很可能是一种矿物药。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用人尿作原料提炼秋石的呢?现在还难以确定仅据唐代炼丹书《许真君石涵记日月雌雄论》的记载“不受傍门并小术,不言咽唾成金液,不炼小便为秋石”。我们可以认为至迟于唐代已经有人用人尿作原料提炼秋石了。到了宋代提炼秋石初具规模,流行的提炼方法有火煅法、阳炼法、阴炼法等当时,杰出的大科学家沈括在任宣城知府时,就亲手提炼过秋石据他本人回忆先大夫(父亲)曾得瘦疾且,凡九年万方不效 服此(秋石)而愈时予守宣城亦大病愈年依法服此秋石又验予方合炼。沈括经一道人的传授掌握了阳炼、阴炼二法。为了推而广之, 治病救人,并流传后世,沈括将提炼秋石的阴阳二法收录于《苏沈良方》一书中,这本书被保存至今,是现存记载有关秋石提炼方法的一本医书。比沈括晚46年的宋代文人叶梦得,也在其所著《水云录》中,记有秋石的阴阳二炼法。可惜《水云录》早已佚亡,我们只能从《本草纲目》的引摘中窥见一斑。据日本学者宫下三郎先生,以及北京医科大学阮芳赋教授考证,叶梦得所著《水云录》中,关于提炼秋石的记载不过是沈括著录《苏沈良方》的直接摘抄,这就意味着李约瑟的发现虽然直接来源于《本草纲目》所引摘的《水云录》, 但实际上是受惠于沈括的《苏沈良方》。沈括在《苏沈良方》中翔实地记载了秋石阴阳二炼法的步骤和要领,其中令李约瑟感兴趣的是阳炼法。关于阳炼法沈括写道:小便不计多少,大约两桶为一担 ,先以清水按好皂角浓汁以布绞去滓,每小便一担入皂角汁一盏,用竹篾子急搅,令转百千遭,乃止直候小便澄清,白浊者皆定底,乃徐徐撇去清者,不用只取浊脚,并作一满桶,又用竹篾子搅百余,匝更候澄清又撇去清者,不用十数担,不过取得浓脚一二斗,其小便须是先以布滤过,勿令有滓取得浓汁入净锅中熬干,刮下捣碎,再入锅以清汤煮化,乃于筲箕内布纸筋纸两重倾入筲箕内,滴淋下清汁,再入锅熬干,色未洁白,更准前滴淋直候色如霜雪即止。乃入固济沙盒内歇口火煅成汁,倾出如药未成窝,更煅一两遍,莹白五色即止。细研入沙盒内,固济顶火四砂养七昼夜久养火尤善。

       李约瑟首先注意到,中国古人在阳炼法中使用了沉淀剂皂角汁,皂角汁富含皂甙,与人尿搅拌之后会有什么现象发生呢?李约瑟凭着他过去曾是一位生化学家所拥有的生化知识,很快联想到1909年德国甾体化学家温道斯(A Windaus)所发现的地支皂宁(digitonin)能定量甾体性激素的化合反应,稍加类比就认为皂角汁中的皂甙也会与人尿中含有的性激素发生化合反应,形成难溶的大分子复合物。而沉淀以后再经过滤、蒸发、溶解、升华、结晶等手段制得的秋石就是相当纯净的性激素制剂。显示了中国人在好几百年前就已经勾画出二十世纪杰出的甾体化学家在二、三十年代所取得的成就之轮廓。

       这种类比虽然是合乎逻辑的,但类比毕竟是一种或然性的推理,其结果正确与否还需实验的检验。为此笔者专门选择了沈括当年提炼秋石的所在地——安徽宣城作为实验场所,严格按照沈括在书中记载的步骤对秋石的阳炼法等进行了模拟实验 。并借助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结构成分分析中心的进口设备采用化学方法和物理方法分别对中间产物和结果产物作了交叉检测。化学方法是利用 Salkow ski 、Liebermann 和 Tschugaeff 的颜色反应;物理方法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旋转阳极X射线衍射仪和X射线荧光光谱仪检测。结果表明阳炼法制取的秋石不含性激素,其成分是以氯化钾、氯化纳、硫酸镁、磷酸钙等为主的无机盐混合物。

       这就是说,阳炼法并没有像李约瑟所推断的那样,早在10~16世纪就成功地从人尿中提取了相当纯净的甾体性激素制剂。人们或许会问 ,中国古代这种提炼方法尤其是加皂角汁的提炼法颇具科学性,为什么提炼不出甾体性激素呢?原来皂甙有两种不同的结构,一种是甾体皂甙,另一种是三萜皂甙。一般说来只有甾体皂甙才具有与甾体性激素复合成难溶大分子的性能,三萜皂甙则不能在溶液中与甾体性激素复合。而中国皂角中只含有三萜皂甙,所以,就难以沉淀人尿中的性激素。李约瑟忽略了不同皂甙的结构差异,得出的结论也就难免失之偏颇了。

       那么中国古人何以在人尿中加入皂角汁呢?笔者以为这可能是中国古人在提炼秋石时把皂角汁作为一种去除人尿中污秽的洁净剂,《本草纲目》中曾有记载:古人惟取人中白人尿治病取其散血、滋阴 、降火、杀虫、解毒之功也王公贵人恶其不洁方士遂以人中白设法锻炼治为秋石。

        在《苏沈良方》中沈括指出世人亦知服秋石然非清静所结。“显然从直接以人尿为药到提炼人尿为秋石的转变,王公贵人恶其不洁“是主要的动因,原始的火炼秋石还保留着人尿中的糟粕,到了沈括时代人们已经想到如何使沉淀物洁净的问题,而皂角的洗涤功能及它们的广泛应用,肯定引起了方士们的注意。另外皂角也是常用药物之一,药草书《神农本草经》把皂角列为中品药物,因此中国古代方士很自然地会用皂角作为去除人尿中污秽的洁净剂。当人尿中加入皂角汁以后他们发现沉淀得到的浊脚比自然沉淀得到的人中白又多又白,所以就把这一过程记载下来流传至今。现在我们知道所谓皂角汁的洁净剂作用主要是皂角汁里的三萜皂甙与人尿中的硫酸铵、磷酸镁、磷酸钙等中性无机盐类复合产生沉淀,以及三萜皂甙本身是一种表面活性物质,可以促进这种沉淀的产生。中国古人不知其作用原理只是经验性地把皂角汁作为提炼秋石过程中净化人尿的清洁剂而已。

       既然在提炼秋石的步骤——沉淀过程中,皂角汁不能沉淀人尿中的性激素,那么以后建立在沉淀物基础之上的过滤、蒸发、升华 、结晶等步骤,显然是不可能得到性激素制剂的理化检测的结果也显示秋石不是性激素制剂,而仅仅是与人中白具有类似功能的以难溶无机盐为主要成分的药物。